
一
好久没上qq了,遇上破鞋(青鞋布袜)在说话,说笑了几句,突然问我可曾有无空的照片。
我有过他的照片,记得他长得瘦瘦的,我说他是烟抽得太多的缘故,当时看到他样子时还劝过他少抽些烟。照片是存在电脑里的,可是在系统重装时丢了,丢了也没有在意,只是突然想起看一些朋友的照片时发现丢了,丢了的东西总是容易忘却,所以我忘却了。我忘却的东西你为什么要提起,我可是个没心没肺的人。
所以我不愿意想起无空,想起那些时候,我在网上贫嘴,他在网上认真,我说写文章是玩着的,又叫他小和尚,他说他比我大,我应当叫他哥哥,我就嘻笑着一直叫他小和尚哥哥。他说他的《月河》没人看过,他想写完整了再发,但是他却写一节让我看一节,只是没有去想如何一节节地将这小说存起来。
上学时我与同学无意间说起家里父母身体不好,竟然让同学年年不忘寄着人参或鹿茸到我家里。与小和尚哥哥也一样,只是无意间说起母亲胖了,然后高血脂,可是小和尚哥哥却说高血脂最好吃绞股蓝,我说这东东我们这边药店里有买,他却说要纯天然的,他们那里多。
小和尚哥哥在陕西安康,我在西安上过学,对陕西的绞股蓝却并不了解,可我接受了他的绞股蓝,因为父母,我可以接受别人的馈赠。只是接受了他的好,却也接到了他意外的去世,我不敢多说话,我怕自己难受,所以我讨厌破鞋,都这么久了,提这些过去了的人与事干嘛?
二
姐并不是我的亲姐,只是我觉得姐就是这个样子的。
与姐见面不过几次,也并没有太多的话,有时打电话,我会说好多,姐只是笑,我喜欢姐笑的样子。那时我就会想,假如幸福的生活该当是在姐笑意里淘气。
前些时,因为一些事突然想起姐提起过的一句话,所以打了姐的电话。
后来因为那事,又打电话给姐,只因为突然有些委屈。
结果姐在电话那边哭了。
当然我也掉了眼泪。
那种感觉不好说,却想说。
于是打电话给弟弟说种种原委,弟弟说:这世界什么都不重,我们就得重这份情,哥,你别想太多,有姐这好,你就是幸福的。
就这样我流着泪笑了。
三
郑结婚时我真的是忙得忘了,可泽结婚时峰是提醒我的,又忙又累所以只伸了个懒腰,我想再说吧。结果吴打电话给我,她很气愤。
原因很简单,我知道时间也不去参加婚礼,问我怎么办。当时我真的忙上了,便只是说过几天我去买个礼物,我起一起送出去吧。
我真不知道当时是在应付吴还是想等等再说,反正晓娜又打电话来了,只问我怎么又反动静了,说要不一起初礼金吧。
说起礼金补多少呢?我说六百,吴说不成得多一些;我说那就八百吧,她说那她就比我多了,我咬了咬牙说一千吧?晓娜还是说我小气,问我是缺钱还是怎么的?最后我说一千二吧?晓娜说真不容易,也幸好我没有一百一百地升。
后来又说起我最近的情况,是不是经济上有问题对吝啬于这礼金。
想来,这问题倒不在这些钱上,只是我比不了吴在同学之间的真挚,便不再多想。就想着吴总与我玩笑着说:其实我这样的同学真的挺好的。
我想,这样的同学确实挺好的。
四
说起结婚,前几天还接到一个电话也是让我参加婚礼的,时间就在下周二。
辉辉,应当与我相差十来岁吧,至少我记得小时候我常抱他。
那时的农村,一到农忙,做父母的就是照顾不到孩子,而辉辉的奶奶似乎并不喜欢他,所以也不愿意尽了心照顾。于是我母亲就让我去帮忙照顾辉辉,现在想来辉辉的母亲是极客气的,总是一付千恩万谢的样子。
两家就住在隔壁。
初中时我就开始寄读,辉辉家也造了新房子,离我家远了些。
这样,我并没有见到辉辉长大。但有一点,辉辉见到我总是礼貌地叫我哥,就象自己的弟弟一样。
但是说辉辉要结婚了我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。先是我母亲来电话说辉辉全家人都为这事找她打电话给我,再后来是辉辉自己打来了电话,辉辉的父亲更是在电话里问我能不能定下来。他们一再地说,辉辉小时候我是抱过他的,照顾过他的。
想来,人该是有好多情在的,只是你记下了多少。我知道辉辉的母亲每次遇到我都提起这事,这样的铭记反倒让我有些不安了。
现在我在想,这个婚礼一定要去参加。
五
有一个梨园,开满了梨花,千树万树,洁白的花,那种美丽,让人有说不出的感觉。
小时候,母亲拉着我的手在梨树下走过,她说真美,我没有感觉。
后来梨树结了果,小伙伴说我们去偷梨吃,他们说时候偷偷地看不远处我的母亲,母亲正低头干活。
我并不太喜欢吃梨,而且在那时候假如我想吃爷爷肯定会满足我的要求的,可是我去了。
后来梨园的主人来了,小伙伴们都逃走了,只有我站在那里没有动,只是哭,我哭的时候,母亲就站在我身后、
此后,我再不会去做这样的事了,直到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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