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很多时候我们并不想生活在回忆中,只是一些不禁意间的事会让我突然想起一些过往了的事。就象今天,百无聊赖想坐下来看看电视,电视在放《无限生机》,我也不知道是放到哪一集,只知道是医院里有人要输血,然后血库里没有了,一个叫裴森的大夫只有根据资料库里的人员去找,先是在球场,因为认识对方,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,那位小伙子正在打球,便习惯性地将球传了过来,裴森接过球,一个漂亮的三分球进了。结果那小伙子一看,球进的不是自家的篮框,一气之下将球扔向了裴大夫的脑袋……
突然的喜欢,就往下看,镜头大多数在医院,医生、扶士、病人、家属,有些乱,但医生忙而不乱,然后想起“悬壶济世”,想起自己曾因为这四个字立志想当医生。当然也是因为那时节祖父在世,祖父说让我长大了最好是当医生或者是老师,虽然我母亲说我与祖父生肖不和,我总与祖父呕气,可感情且是最深,我想我是听他的话的。
只是后来遇到了一些事,先是父亲的病,再是某医院院长竟然认钱不认人,最后误了女儿的病(在我的一篇小说《海鸥的故事》里有写到),突然的失望,便结束这梦想。
倒是祖父说的当老师,当时觉得真不错,不错的原因并非是因为那是阳光下最神圣的职业,而是觉得老师的假期不错,等工作了还有寒暑假呢。
至于后来放弃这想法的原因更简单,无意之中做了一份家教,一个不听话的孩子,差点没被我掐死,不过后来想想,自己也是挺闹一个人,当初我的老师们对我用了多少耐心呢?看来老师只是我崇敬的对象,但绝非我追求的目标。
但是有一个职业是让我心仪最久的,那就是当一名地质勘探队员。起因是最简单的,因为看奚青的小说《天涯孤旅》,想着这份工作可以让我周游列国,那是多美的事啊。
说起来去年在川西旅游时,还遇到过一个地质勘探队员,虽然她已不在工作岗位上了,但是与她交流时,竟然会有那么多的共同语言,是让我至今都觉得没当成地质勘探队员是一种遗憾。
只是话这样说着,心里却是虚的,我想我是不可能是一名敬业的地质勘探队员,我是了解自己的。
想起来有意思,每一个曾经的志向都极简单,而且只要自己努力是完全可以实现的,然而最终都远去了。
当然,我也曾想过当一名记者,想为民口舌;我也过当一名律师去伸张正义……
一切犹如花开花谢,只是这一朵朵花,带着欲望绽放在我心里,又在我心里凋谢,也或许不是凋谢,只是风干了,珍藏了,今天我又将它们取了出来看,小心翼翼地看。
我曾经说过,我没想到过穿要穿军装,更想不到自己会穿上军装,梦想总是会擦肩而过,而另一种生活却会与你相撞,曾经的那一个个梦想便从此渐行渐远。
也作过这样的想法,假如生命可以重来,我又会作什么样的选择呢?假如有来生,我又会作出什么样的选择呢?说真的,看着《无限生机》,冲动之下我就替自己的来生作一个选择了,就当一名医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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