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今天是汶川大地震一个月祭。
一个月前,我一次次拨着那些无望的电话;今天接到绵阳的同学的电话,聊关于地震的事。
应当说,到今天灾民的生活都基本有了保障,至少我打电话到汶川时,孩子们这样安慰我,叫我不用愁,需要什么有得领。
但我同学却说在绵阳的物资仓库,帐蓬多了没有发出去的在发霉,仓库的管理人员在用矿泉水洗澡等等。
我不敢想,也不敢多问,但最后还是问了一句:那灾民去领呢?
同学气嘟嘟地说:仓库管理人员态度非常差,生硬的一句去申请。
不知道这是否事实,当然我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,可又不得不相信我同学的话。
假如这是事实,我想起一个月前伍老师在电话里说:房子里我们不敢住,我与学生一起站在操场上淋着雨呢。
这仿佛是昨天的事,那刺心的疼痛,那流着血的伤口,就算有些人没有疼到,但也能看得到,看到了应该忘不了。那么今天知道有人拿矿泉水洗澡,有帐蓬在发霉,而在网上又刚刚看到甘肃的灾民还没有帐蓬,各地还在赶制帐蓬为着灾区,心越发地疼了,那疼甚至于比灾情刚发生时还要疼,只为某些人如此快就忘了昨日的伤。
突然想起莫言的小说《断臂》,退役了的断臂军人是因为有功自傲,心安理得地随手拿吃拿喝,最后成了让人害怕,让人讨厌的一个角色。而在灾区的某些人,你们又凭的是什么呢?
那伤口触目惊心,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还没有愈合,我们有些人的遗忘却就在转身之间。
这里我不得不承认,在大量的物资面前,有些部门根本没有太多的精力来管理,只是也不能将如此现状暴露在大众面前啊。
是的伤口愈合时就会有丑陋的疤痕,只是这疤痕有一天会脱落,用自然的规则。
这远比疤痕还要丑陋的行径,我不知道是如何产生,又会以何种方式脱落。
有一点我是知道的,在绵阳生活有生活用水,帐蓬够了可以告诉后方别再连夜干制了,也别让国外友人不远万里地送了。
我不知道有些人是否知道,我们在接受别人的赠送后,我们应当铭记这一份好处,这是做人的本分。
难道我们有人不懂这些吗?
写到这里,心里突然有想哭的冲动,但我不知道这是为何事,更不知道为谁。
: 文学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