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最初联系了阿坝的二个孩子,是在黑水的。
后来有朋友说也想资助孩子,所以又联系那边的朋友。结果那边竟然给了我三个孩子的资料,而我该支助哪一个呢?我觉得他们都需要帮助。所以又找人,把一个给了知秋,一个给了初初。本来不关我的事了,谁知最初提出想资助孩子的朋友有事退出了,留下一个孩子我都说好有人资助了,这下怎么办呢?让我再去找资助的人吗?这都已经拉朋友下水了,假如朋友都被我拉下水的话,以后还会有人敢做我朋友啊?最后咬了咬牙,还是决定自己来资助这孩子。
知秋选孩子时选走的是唯一的一个女孩子,初初选孩子的时候看了看照片,选了那个笑得非常阳光的孩子,而留下的那个孩子却是他们老师最看重的威。
我知道,一个人去帮助三个孩子比较累,更何况他们都是高生。但我试着与孩子成为朋友,这一点我是做到了。
就象第一次资助孩子时一样,在威这里我又从叔叔的身份降到了大哥,他对我似乎也有着弟弟一般的依赖。
去年,路过威中下了车,见到了三个孩子,知秋的那个女孩子是文静的,一直都是甜甜地笑;初初的那个阳光男孩子并没有照片上这般阳光,却是单纯而又活泼;只有威面对突然出现的我,有些不知所措,却仍旧不失稳重,突然地对威特别的喜欢。
其实威也长得很帅。
我只知道威是个需要帮助的孩子,但我并没有关心过他的家庭如何,更不知道他是羌族的孩子。
直到这次高考结束后第二天,威打电话给我,说要给我寄东西。我想拒绝,还没有说话,威却如知道我心事般的说:是我妈妈让我寄的,是他绣的几个鞋垫,是我们的羌绣……
这样的礼物,这样的心意我没法拒绝。
只是我没有想到,自己曾在羌寨走过,看过羌绣都不曾动心去买,而威的母亲做的鞋子与鞋垫竟能美丽如此。
后来
将鞋子与鞋垫拿在手上,看着这针针线线的美丽,心里说不出的感动,我真想告诉那位母亲,这鞋子鞋垫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针线,最动人的艺术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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